样。
她多重要啊,她太重要了。
木远一身夜行衣,抱着胳膊坐在烛火照不到的地方,从夏小悦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双飘起来的眼睛。 习武之人六感就强多了,他甚至能看到狍子咧开的嘴,以及因为骄傲而抬起的下巴。
默了默,木远突然开口问道。
“你真的,是神兽吗?”
其实他觉得,比起神兽和妖物,狍子表现出的喜怒哀乐和种种更像是人。
主子特意让人北卫山中查了狍子这种兽类,翻阅关于白狍的古籍绝对比调查皇后娘娘要多。
白狍,实则乃是狍子病变的一种,寿命极短。
夏小悦借着昏暗的灯光抬头去看那双飘起来的眼睛,正经说起来,当然不是,一只狍子体内注入了人的魂魄,她有时候其实自己都怀疑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怀疑自己的身份,还当面问出来了。
来回琢磨了一下,夏小悦翻书。
‘其实我原身比这具躯体好看多了。’
这话说的没错,单看秦司翎画出来的那个气质,就完胜狍子。
木远没能理解到她话中真正的含义,他所想的是,果然狍子只是暂时的宿体。
如此一来,或许就能打破寿命的桎梏也说不定。
不仅仅是秦司翎对狍子上心,府里其他人对狍子也是挺上心的,毕竟是府里一直养着,有灵气,还十分讨喜。
更重要的是,自从狍子来了安陵,的确是带来了很多祥瑞,似乎做什么事都很顺。
主子身上也慢慢有了人气,不再像最初那样活着只为杀戮和算计。
夏小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半晌不说话了,有些庆幸和小遗憾。
你倒是再问啊,本来还想偷摸透漏点什么给你呢。
也没有多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