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只剩下两颗,魏国华仗着人多打起了车轮战,手雷威力虽大,但以他的身手想躲不难。
秦司翎身边连带着暗卫一共只剩下十多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还有两个拖油瓶,硬生生拖慢了他们逃离的进度。
元饮元末将人打晕扛在肩上,跟在秦司翎身后快速过了吊桥,转身之际,元青扔了个手雷回去。
吊桥晃晃悠悠的,桥上追来的人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轰”地一声响,惨叫连连。
秦司翎面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掉落,他有些狼狈,声音低沉。
“走。”
桥断了,距离下方并不算太高,也只能拖延一时而已。
桥的对面,追上来的魏国华刚好看到这一幕,他扫了一眼那些掉落下方的亲卫,眼神阴郁,死死盯着秦司翎等人快速离开的背影。
“人到何处了?”
后方的人立马回禀道。
“回将军,算算时间,现下应该已经入了南阳城。有您的令牌在,想来守门的侍卫不敢拦。”
“嗯,追,别让他们跑了。”
他自然已经知道了秦司翎的身份,知道翎王与皇上沆瀣一气,这么多年一直将京城的人当猴耍。
皇上早就在布局,如今想拉拢也已经晚了,如此更不能让人活着回去。
他一定要知道那种武器制作方法,不惜一切代价。
怕城里县里会有魏国华和楚家的人,秦司翎走的一直是偏僻的路径,便于隐藏,也便于拉扯。
“主子,进了丰州城就是咱们的地盘。元识那边差不多得手了,用不着再吊着他们了吧?”
他们也一样损失了不少人手,手雷虽好用,但是所剩无几了,再不进城,下次遇到怕是真就要交代在这了。
整整五天,铁打的人也坚持不下去了,再者都受着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