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秦湛一身五爪龙袍,亲手给皇后剥葡萄。
宫女全被赶出去了,只剩夏荷在一旁低着头偷笑。 南童谣很无奈,那葡萄连籽都没有,哪里要剥什么皮。
“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好多了。”
这问题听够了,也回答够了,皇上早晚来一遍,必问。
知道这是关心,南童谣垂了垂眼,嘴里就被塞了一颗没皮的葡萄。
酸甜的味道让她怔了怔,慢慢咀嚼。
“安心养着身子,朝堂上的事朕自会处理,有朕在,万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了你。”
南童谣点头,垂下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冤枉吗,倒也没有冤枉了她。太后想中毒,她怎么能不如了她的意呢。
只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那碗汤里竟然没有避子药,还当真是滴水不漏。
她抬头凝着面前高大的男人,眼底深处又些许的贪恋。
真好,她记起了。
可惜,她记来了。
她神色太过复杂,却在秦湛看过来时,慌忙避开,伸手回喂了一颗葡萄回去,以做掩饰。
动作有些不自然,好像上一世,她还从未做过这种事。
嫩白的玉手被捉住,秦湛含住递来的那颗葡萄,脸上的笑意立马加深了许多,用口型喊道。
“童谣。”
那双眼中的温度太炙热,烫的南童谣心中一颤,猛然抽开手,挪开视线。
“皇上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这个时辰,您该去御书房了。”
不是恃宠而骄,就是单纯的赶人,但皇上就爱这个调调,换谁来都不行。
习惯了,事也是真多,弟弟还在为国涉嫌,他没道理在这情情爱爱。
“好,那你先休息,朕晚点再过来。”
“臣妾,送皇上。”
送也只是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