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直无语。
该死的元艺还用木头从外面钉上了,连观光一下外面的风景都没办法,这是多怕她想不开跳窗出去?
白瞎处了那么久,她是那种没脑子的狍子吗。
长长打了个哈欠,夏小悦下了桌上往床边走,也没有别的能打发时间的东西,睡觉吧,再忍耐三天。
楼下李公公那公鸭嗓子又开始干嚎了,不在跟前都能听出来是在演戏,存心跟悯王过不去。
可惜,这里不是京城,皇上派他出来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派他出来。
估计再回京城,君王身边就彻底没了他的位置。
天色渐深,听着外面的动静,照例默念一遍入梦大法,夏小悦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可能自编的口诀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她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半梦半醒间,她当真又看到远在宫里的皇后了。
这次不是在凤栖宫,殿门大敞,遍地白蜡。
那些蜡烛一圈一圈的被摆成了一个繁复的符文,皇后一身红色古朴繁琐的长裙,满头青丝只用缎带轻束。
她手持造型奇特的铃铛,赤足在蜡烛的缝隙间起舞,又仿佛在踏什么诡异的步伐。
铃声起,悠扬神秘的音符拉扯着人的魂魄,眼前的一幕幕更加清晰了些。
红裙飞舞,那张脸上苍白一片,强大的气场,随着舞步轻扬,她眼中的光彩却越来越暗淡,夏小悦甚至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薄汗。
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钻出,丝丝缕缕,像线像雾。
祭祀?祈福?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
这舞,跳的明显不正常啊。
周围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就在夏小悦觉得又会像之前一样醒过来时,她忽而对上了南童谣幽暗死寂的眸子。
心中一惊,随着那双眼睛缓缓闭上,夏小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次恢复意识时,她站在客栈二楼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