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动过要把遗产留给姜樾的心思,更别提她现在还生了孩子。”
“但庭洲哥可是很喜欢我的,也一直把满满带在身边养。”
“三叔,三婶,你们与其指望老太太,还不如指望满满,只要他能成为公司的继承人,被商家正式认下,我保证会把之前的股权原封不动还给你们。”
宋雅琴是心动的。
想当年,商庭洲爹妈刚死,公司的事都是二房三房做主,那时候多风光啊。
公司有人打理,他们就算坐等着分红,一年也有几十个亿,现在呢?
商庭洲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家搞死。
程苡安从宋雅琴家离开后,又登门拜访商庭洲的大伯。
同样一个饵料,大伯家咬得更浅。
不过有三叔三婶做背书,他们也信了。
原因无他,所有人都不甘心放弃这上千亿的家产。
尤其是,曾体会过那种拥有一切的滋味。
程苡安计划实施得太顺。
所以关屹上门时,她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
“满满,是谁啊?”
程苡安在衣帽间问了一嘴。
关屹用玄关处的地毯蹭干净鞋底,居高临下地看着商西茗。
他伸手,捏住小孩的脸,迫使他抬头。
那眼神仿佛在超市里挑鱼。
商西茗大喊:“疼,你松手,疼死了!”
程苡安走出来一看,大惊失色。
她冲过去把孩子挡在身后。
“你来做什么?”
关屹插着口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几天网上到处都在发一组照片,看到后,让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天晚上,你先敲响的是别人的门。”
“如果没记错,喊的是庭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