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只求您......”

人上了年纪，面皮软。

程苡安拉着商西茗鞠躬。

他不肯，嫌累，哭着喊着说要下楼玩玩具。

程苡安就打他后背。

“让你哭，让你不在姜樾阿姨面前听话，妈妈和你都快没有容身之处了，你这么小的年纪，如果没有爸爸，以后就是野孩子。”

她又对姜樾恳求：“姜樾姐，你看，奶奶最喜欢我们满满的，你这么孝顺，奶奶对你这么好......”

商西茗在哭嚎。

程苡安娇滴滴地流眼泪。

就连商老太太眼眶都湿润了。

“小樾啊，你看......”

商老太太张开口，却实在没脸往下说。

程苡安闭上眼，像是终于狠下心：“满满，你听好，以后姜樾阿姨就是你妈妈了，不许再回家，不许再找我，知道吗？以后要听你爸爸和姜樾妈妈的话。”

这回商西茗是真吓到了。

他大哭：“不，我要妈妈！太奶奶，你跟爸爸说，让妈妈留下好不好？满满不要别的妈妈，呜呜呜。”

商老太太哪能看这个，就连云姨都在偷偷抹眼泪。

这动静都把哆啦招过来了。

姜樾抿了口咖啡。

她没有感动，没有愤怒，只觉得可笑。

“你这话说的，仿佛我不接受你儿子就是不孝，就是辜负奶奶她老人家。”

“还有，你说你多为孩子着想，转脸就能为了自己把他养在别人家里，还真是豁得出去。”

“况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替你养孩子，你配吗？商庭洲配吗？”

商老太太听到后，脸色变得难堪，她动动嘴，心里难受，却不知从何说起。

姜樾这才对老太太道：“奶奶，商西茗到底是不是商家的孩子，我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