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或许这就是我的性格,永远不温不火,否则当年也不会不敢说出口,任由姓商的……”
他说到这里,倏忽一停。
“但这次,陆氏被接连打压,我连自己的护照都无法拿到手,商庭洲那种人,轻而易举就能改写我的决定,我的生活轨迹。”
“商庭洲说的没错,连自己家里都搞不定的人,没资格给你承诺。”
如果只有一腔炽烈,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和底气,那他跟商庭洲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一个不主动兑现自己的承诺,一个是被动无法兑现。
他只是发现,机场同行,费尽心思制造浪漫,这些手段在商庭洲那种层级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像小孩为了梦想离家出走。
热爱是真,无能为力也是真。
陆屿压下翻涌的情绪,轻轻吸了口气。
“我这么说,不是想放弃,我会想办法拿到陆氏的控制权,就算……就算商庭洲他真的想回头,我也想请你等等我,至少,给我一次跟他竞争的机会,好吗?”
姜樾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毕竟他们两个相识很多年了,她知道陆屿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比较。”
姜樾没有回避他的问题,而是认真思考了片刻。
商庭洲于她而言,是过往中一道深刻的痕迹,她曾被强势和冷漠裹挟着,困在婚姻里无法自拔。
刚出校门时,年纪还轻。
姜樾对感情的定义只有爱或不爱。
“陆屿,我想往前走,或许脚步会慢一点,我答应你想试试,没有反悔。”
她不是在找疗伤的港湾,不是在找金主找后台,钱多不多不重要,只要步调一致,能够同行就好。
陆屿松了口气,想问哆啦在哪,就看到视频里闯进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