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拿奖,那部片子我看了,真厉害。”
旁边的人打趣:“要不姜总,您签来我们公司吧,保证一姐待遇,广告影视随便挑。”
姜樾也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随便应付了几句。
商庭洲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他从前是站在山顶的人,坐拥无数财富,早习惯了众星捧月。
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和姜樾。
原来,在其他人眼中,姜樾嫁给自己是耽误前途。
所有人都夸她体面,怜她可惜。
可笑的是,他以前把这些事当成理所应当。
姜樾顺利签完合约。
其他人免不了劝酒。
商庭洲沉默着,只要看到有人过来就直接喝掉。
一杯接一杯。
烈酒反复冲刷喉咙,落在胃里,有种灼烧感。
别人喝酒都上脸。
商庭洲的脸色却越喝越白,连嘴唇都褪去血色。
即便如此。
旁边人对他的打量,审视,还有不礼貌的打趣还是越来越名捕账单。
商庭洲知道,这些姜樾在自己身边,只会承受更多,而他以前从未关注过。
姜樾看到商庭洲的额角渗出冷汗,悄悄从包里摸出一片解酒药,塞进他手里。
商庭洲拿到后更难受了。
他拿着药片,仿佛拿到了可以窥见过去的电子芯片。
姜樾也帮他挡过酒,家里的,不知名场合的,能常备这种药在身边,可见她以前没少遭罪。
一场饭吃得宾主尽欢。
姜樾是最后一个离席的。
商庭洲在姜樾的搀扶下晃晃悠悠走出来,扶着车门,把自己摔进后座。
他确实喝得有点多。
“还行吗?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