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没忍住,低头笑出声。
商庭洲吓了一跳,回过头。
不禁愣住。
姜樾微微低头,睡衣单薄,显得脖颈白皙又修长,眉目舒展开,有种轻柔的美感。
像一株被人期许已久,悄悄盛放的昙花。
商庭洲竟想不起来,姜樾上一次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
这瞬间。
商庭洲仿佛感受到所有的温馨和美好,又被抽离。
徒留胸口酸涩。
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姜樾,哆啦跟你一样,都挺爱笑的。”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你多笑一笑,好不好?很漂亮。”
姜樾的笑意就此收住。
“你不用做多余的事的。”
“不是多余的事。”
商庭洲抿抿唇:“想给你派车也好,想做这些也好,都是我愿意的,而且姜樾,不管你信不信,你跟哆啦的存在,让我觉得……”
他不擅长表达柔软的东西。
措辞片刻,才说:“幸福。”
幸福?
姜樾又想笑了。
不过是讽笑。
“是我跟哆啦让你幸福,还是你自以为通过抚养权拿捏住我们,留着商西茗母女,坐享齐人之福,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