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哆啦吵。”
“陆叔叔说,那是因为妈妈在生哆啦的时候痛痛,一直住在医院里呢。”
哆啦的话模棱两可。
商庭洲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妈妈吃的药是什么样的?”
哆啦说不清楚。
“白白的,圆圆的。”
商庭洲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好奇,忧心,还有隐隐的窥见真相的刺痛感。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愁肠百结。
商庭洲给哆啦掖好被角。
什么都没说,抱起姜樾。
哆啦眨眨眼,滑进被子里,只留两只眼睛吃瓜的表情。
商庭洲感觉怀里的人轻了好多。
他鼻腔有点酸酸的。
姜樾果然惊醒了,轻轻挣动。
此时,哆啦的房间已经关灯,走廊里也漆黑一片。
他故意装作平静:“别动,哆啦睡着了,我只是抱你回房间,什么都不会做的。”
姜樾才不信。
她推开商庭洲,自己差点摔倒,幸好已经到床边。
商庭洲脱手后,没说话也没生气。
光着脚沉默了片刻。
他差点忍不住要问出口。
离婚后的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生孩子辛不辛苦?
平时去医院,看到别的孕妇都有家属陪同,会不会……难过?
这些话争先恐后地卡在喉咙里。
像闸口突然散落无数巨石,生生给堵住了。
“你可以出去了。”
姜樾双手撑在床上,戒备而狐疑的看了眼商庭洲。
“知道,我现在走。”
商庭洲出人意料的好说话。
夜晚静谧。
有人好眠,有人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