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三婶胡说八道了。”
商峤又看向老太太:“妈,您也说句话。”
商老太太听完录音,差点要吃护心丸。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
“公司的事,我早就不管了。”
商庭洲看向严秘书:“还不去办?”
商峤只能闭上眼,过了片刻,狠狠剜向宋雅琴。
“还有,三婶,姜樾可不是什么被离婚的弃妇,明明是我被她甩了,你如果再让姜樾和我女儿不高兴……”
姜樾看了商庭洲一眼。
毕竟相处了三年,她能摸清眼前这个人的情绪。
商庭洲是在生气。
很生气。
宋雅琴哪里还敢说话。
她脱力坐回椅子,脑袋极小幅度的左右摇晃。
像不敢置信,又像不受控。
一直喃喃自语:“怎么能这样?不行,不会的。”
商庭洲维持着斯文体面,在所有人不敢动筷,不敢咀嚼的静谧里,让人把这家人赶走。
商峤不肯受辱,直接骂宋雅琴:“还不站起来,还等着人来撵吗?!”
宋雅琴失魂落魄,又被叫住。
“等等。”
商庭洲掀起眼皮:“你还没跟我太太和女儿道歉。”
宋雅琴的嘴唇哆嗦起来。
她先看向姜樾,发现她在用纸巾擦手。
哆啦也歪着头看过来。
她挣扎道:“我可是长辈。”
商庭洲笑了,笑意很浅。
“也可以不是。”
这回,商峤和商庭浚先不干了。
“妈,你赶紧去啊!”
宋雅琴被逼着鞠躬,敬酒,向一个小辈求原谅。
脸都丢尽了!
这一家人走后,宴会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