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半天的相处,商老太太和云姨已经发现了。
哆啦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其实很犟。
姜樾刚一推开老宅的门。
哆啦就立刻蹬开椅子,飞过去。
“妈妈!我好想你!”
姜樾眼睛很痛,也有些肿。
她不敢让女儿看到,只是搂着她。
因为一下午不吃不喝,哆啦的嘴巴都起皮了。
“哆啦吃饭没有?”
哆啦摇头。
商庭洲某种程度上,还是很识时务的。
他把姜樾带回家,没有再继续刺激人,只独自转身上楼。
过了会才换好衣服。
手里拿着之前被丢掉的小兔子绘笔。
商庭洲走到哆啦面前,蹲下:“哆啦,这是爸爸上次想送你的礼物。”
哆啦看到他,直往姜樾身后躲。
“妈妈,我不想要这个叔叔的礼物,我们回家好不好?”
那股心里被刺的感觉又回来了。
商庭洲蹲的更低,跟孩子解释:“你跟妈妈不回去,以后都住在爸爸家。”
哆啦听到后,表情有些慌乱。
她抬头看向妈妈。
姜樾抿着唇,只是皱眉。
商庭洲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离婚前,她本以为商庭洲做事是有下限的。
但后来经历被囚禁的事后,她才明白。
一个刚刚毕业,就从自家长辈手中夺权的商人,能有多干净?
从前,姜樾只不过是隔着一层名为喜欢的滤镜看人,忽略了商庭洲的背景和手腕。
她沉溺于这张俊美的,斯文客气的假皮。
实在太不应该。
吃完饭,姜樾带着哆啦回客房。
这里已经改成公主房,几乎看不清从前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