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胡说八道,我刚才一直都是这么道歉的,其他人就没你这么讨厌!”
商庭洲:“鞠躬,道歉。”
商西茗委屈的眼泪都掉出来:“爸爸,妈妈说我才是你的继承人,你怎么向着坏女人的孩子。”
“你闭嘴,再说一句骂人的话,就去门外罚站。”
程苡安遭受网暴时,没说给儿子听。
在他眼中,爸爸就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爸爸。
商西茗开始哭,哭得撕心裂肺。
商庭洲只是看表。
小孩不会表达需求,只会用哭解决问题,干脆让他哭痛快,好明白就算扯破嗓子也没有用。
哆啦堵着自己耳朵,过了会才用食指扫扫脸颊。
“哭哭哭,就会哭,羞死了。”
商西茗实在没办法了,才打着嗝鞠躬:“对……不起。”
哆啦玩着手里的积木:“可是你还没说你哪里错了,知道哪里错,下次才不会再犯嘛。”
商西茗委屈的想扑进妈妈怀里,让妈妈打死这个臭丫头。
可是妈妈不在。
爸爸根本不管他。
“呜呜呜,我不该抢哆啦的玩具,不该摸囡囡的头发,爸爸,他们欺负我,呜呜呜。”
商西茗道完歉,抹着眼泪蹲在角落。
幼儿园老师到底是带过他几天,蹲下去安慰两句。
商庭洲便趁这个空档开口问:“哆啦,爸爸……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哆啦只是嘴上不承认。
心里其实知道,他是妈妈曾经喜欢过的人,所以才叫爸爸。
哆啦对这位爸爸叔叔有好奇,有拘谨,也有本能的亲近和说不清的期待感。
“你要说什么呀?”
商庭洲手藏在口袋里,用拇指蹭了蹭食指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