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时,几次三番想问姜樾,陆屿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妈妈,我脚疼,这只鞋子里的地毯有点硬。”
哆啦小声跟姜樾说。
姜樾弯腰摸摸:“为了去太奶奶家,穿了一双新皮鞋,新鞋上脚就是要磨合的,慢慢就好了。”
这话明明很正常。
但商庭洲听着,还有别的意思。
好像他是那双旧鞋,陆屿是正在磨合的新鞋。
“靠边停车,我去给哆啦买创可贴。”
“我去吧。”
“路边临停,司机最好留在车上。”
商庭洲又敏感了。
他是司机?
忍不住嗤笑。
“叔叔,你的鼻孔为什么哼哧哼哧的,会漏气呀?”
商庭洲看到姜樾的身影消失在便利店,才勉强收回注意力。
“哆啦,你不应该叫我叔叔,应该叫我爸爸。”
这话说出来,他心里先是一酸。
无端想起姜樾怀孕时的样子来。
小小的人并不知道,爸爸早在跟她见面前,就认识她了。
“那……爸爸叔叔,你为什么总盯着我妈妈看?”
“因为爸爸喜欢你妈妈。”
“妈妈也喜欢爸爸叔叔呀。”
商庭洲听完,眼神一亮。
难道姜樾对他还有爱意,只是因为过去的事心里有疙瘩?
欣喜还没漫上心间。
哆啦又笑嘻嘻的补充一句:“妈妈已经答应哆啦,要一起给你烧纸呀。”
“……”
商庭洲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脑门中央的血管在跳。
姜樾。
她居然跟孩子说,爸爸死了???
“爸爸叔叔,你生气了吗?不然把哆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