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埋怨和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商庭洲看到哆啦也觉得难受。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
什么样的生活?
才能让一个三岁的小孩这么懂事。
同时,也有些自责。
短短几周时间,哆啦已经进过两次医院。
他真不知道姜樾是怎么照顾女儿的,才让她身体这么弱。
哆啦到医院后走的是急诊绿色通道。
一边检查,还要补挂号。
商庭洲把所有情绪压下,言简意赅道:“你陪孩子,上次我已经把信息记下来了,我去。”
挂号,缴费,输入信息。
他做完一切回到病房时,哆啦已经睡过去了。
姜樾正在给孩子掖被角。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
姜樾的身影看起来消瘦,沉默。
像是难以承受礼服的华丽和厚重。
她的神色却不显脆弱。
而是比平常更加温和,有种超越性别,为人父母的坚韧。
商庭洲拿着挂号单和一堆票据站在门口。
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
那是种......看到自己本应得到的幸福,在错位空间里跟他互不相识的感觉。
“孩子睡了?”
姜樾直接下逐客令:“请你离开我女儿的病房。”
“姜樾,你到底识不识好人心?”
商庭洲皱着眉:“哆啦是我的女儿......”
“她不是!”
“哆啦不是你的女儿。”
姜樾又重复了一次。
商庭洲的怒火再也压不住。
“不是?那你告诉我,上次哆啦发烧生病,你为什么找借口拿走我的外套,换掉哆啦亲子鉴定的检验样本?还有今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