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脸,眼眶微微泛红,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我还有些头晕。”他面容原本就生得过分漂亮,此刻这副模样,像是知道容易让人心软。
“能不能、陪陪我?”
唐茉枝有一次感叹鸭子能住上大房子是有原因的。
这样的姿态,的确很容易让人冲动消费。
她好笑的说,“我没钱付给你。”
对方愣了愣,才回过神,连忙说,“我很便宜的。”
顿了下,又说,“我不是便宜男孩。”
这番带有解释意味的话很耐人寻味。
唐茉枝垂眼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祁斯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鼻音,潮湿温热的手指试探性地钻进她掌心,“我只给你打折……你要不要享用我?”
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带着钩子。
美丽的东西总是在打碎的那一刻才最为动人。
漂亮的男性出生在底层,也会激起人的摧毁欲,让人忍不住生出想看他落泪,看他破碎,看他在泥泞中凋零的念头。
唐茉枝垂眸,视线却忽然落在他手腕上。
一块腕表。
祁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想藏手,却已经来不及。
唐茉枝弯腰扣住他的手腕,垂眸端详,抬眼看向青年。
祁斯愈发紧绷,嘴唇动了动,露出明显的心虚模样。
睫毛颤得厉害,看起来可怜极了。
唐茉枝见过这块表。
褚知聿的摇表器里也有一只,一千多万,抵得上一套豪宅。
而许多人可能这辈子连套百万的房产都买不起
“祁斯,”她语气平静,“这是你的吗?”
祁斯张了张嘴,嘴唇上的血色在缓缓褪去。
“我……”他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