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和赵多美一起去吃的晚餐。
南省的菜味道很好,赵多美大概看过她的入职信息,一直问她觉得怎么样,好不好吃。
可事实上,唐茉枝在南省的时候也并没有吃过这样的菜色。
她的生活拮据而窘迫,一日两餐解决的简简单单,可以用捉襟见肘来形容。
唐茉枝只能细细品味着,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赵多美并没有品到她话中的拮据,毕竟她常年一身低调的高奢,就算看不出牌子的衣服也能看出质感很好,怎么看都像是家里条件很好的姑娘。
期间,手机上跳出了几条短信。
「下班没有?」
「在公司吗,我去接你?」
唐茉枝回了个不用了,反扣上屏幕,垂下眼睫。
晚餐这家是一家融合餐厅,一半是用餐区,另一半是文艺风格的民谣酒吧,半露天的格局。
不知道怎么就莫名火了起来,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抱着吉他唱苦情的歌。
这种民谣酒吧在南省的旅游城市很常见,已经多到了让人觉得无趣的程度,但这家店却依然人满为患。
赵多美提前预约了两个座位,吃完晚餐刚好排到空位,便拉着唐茉枝说要喝两杯。
酒吧有很甜的奶洗酒,火起来的却是招牌的实验性鸡尾酒。
唐茉枝原本是拒绝的,却在酒单上看到了鸡尾酒下面用写手写体标着“卡蒂姆”和“铁皮卡”的字样。
是咖啡朗姆和咖啡金酒,价格各为一杯188和一杯198。
唐茉枝的眼神落在上面,没有移开。
她有无数个日夜都在咖啡园里摘铁皮卡,某种意义下已经变成了融进记忆的一部分。
一斤铁皮卡从园子里出去的价格,三十到八十不等,能冲三十杯咖啡。做成酒,竟然能卖这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