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餐区经理叫住了宋青末。
两人在这间酒店共事了十几年,一个做到经理,一个做到领班,成了家,还生了两个儿子。丈夫多少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
“你是不是认识刚刚里面那位老板?”经理惊讶地问。
宋青末回过神,摇了摇头,“……不认识。”
其实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五官轮廓和刚刚餐厅里坐着的那位小姐很像。
但丈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兴致勃勃地说,“里面那位就是酒店的大股东,以后这里可能就是他说了算。说不定你还能升职呢。”
宋青末胡乱点了下头,心不在焉地跟着丈夫假装走开,却又忍不住徘徊回来。
过了不久,一个西装革履的助理从包厢里走出来,像是透口气,站在玄关处。
宋青末在转角处来回踱了两圈,做了几次心理建设,终于迈出步子,走上前去。
“您好,”她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顺路问一句,“打扰一下……我想请问,刚刚屋里那位小姐,和那位老板,是什么关系?”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问得冒昧,忙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觉得面熟。”
助理看了她一眼。
宋青末更加忐忑。
她知道女儿出生在什么样的地方,知道她从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一路走到这里大概不容易,上次见面也能看得出她的窘迫,她的无助。
她根本不相信那样有权有势的大老板会和山沟里出来的女儿有什么正当关系,更可能只是玩弄她罢了。
刚刚那位老板手上好像戴着戒指,无名指上……是结婚,还是订婚?
宋青末又想起上次女孩来家里找她时的样子,和今天截然不同。她在高档酒店做了多年的服务,一眼就能看出那件晚礼服长裙绝不是女儿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