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她在宅子里休息几天。
褚知聿当时已赶往机场,管家打电话请示时,他自然没放在心上。得到同意后,管家安排她先在客房休息,缓和后再离开。
于是路岁芝住进了老宅的客房。
宅内上下对她客气温和,她问什么管家都耐心解答,桌上永远摆着花房新送来的鲜花,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淡香,别墅里处处都是金钱和权势的味道。
这超乎寻常的待遇,让走投无路的她,生出一点不一样的想法。
也因此,她在第一次从褚氏宅邸出来时,在见到别人露出惊讶的目光时,低下头,没有否认那些暧昧的猜测。
而同一时间,大盘山镇。
另一个人从万里之外赶赴深山,一念之差,阴差阳错,人生轨迹也开始出现偏差。
那日,唐茉枝收拾好了东西,次日就要启程去明市读书。
傍晚,她从木屋回家的路上,走在山道里,忽然听到草丛间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她原本没想过去看,可快要走远时,辨认出那声音是人的呻吟,从有力气到逐渐变得虚弱,像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唐茉枝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拨开了草丛。
一个身形修长的人倒在地上,模样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双腿有些不自然地蜷缩着,痛苦和迷茫布满那张漂亮深邃的面孔。
听到动静,他茫然地抬起头,脸蛋漂亮,睫毛很长,隔着影影绰绰的树影看向她。
嘴里似乎在喃喃着什么,像是英文。
与他视线对上的同时,唐茉枝看到了一双宝石一样的靛蓝色眼睛。
让人联想到宝石,剔透干净,在微弱的天光之下毫不掩饰它们的美丽。
南省的夏雨季过后,山间长出了许多蘑菇,鲜红的菌盖上缀着白色的鳞片,是剧毒的红白鹅膏。
那个青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