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见出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嘻嘻地围上来。唐茉枝
“哟,出来啦?”
“还以为你今天不敢出门了呢。”
“你家里人都不管你,你还犟什么?”
唐茉枝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装什么,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说不定你比我们更享受。”
旁边的几个人跟着起哄,笑声刺耳。
唐茉枝不敢再砸人,只能拼命挣扎,撞开他们,疯了一样地跑。
晚上,那些声音跟着她钻进梦里。
她无法入睡,眼睛空洞地睁着,一睁就是一整夜。
白天,她不敢出门。
可黄蕙兰会逼她出去,打骂或是推搡她,说她在家吃白食。
那一年,是唐茉枝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年。
她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结局。
那天下午,她从种植园回来。
一般这个时候,黄蕙兰还在咖啡园,她的两个儿子们也是不在家的。
洗完澡出来时,她在院子里看到了他们。
是三个,还是四个?她记不清了,不知道是唐风平还是唐雨静将他们放了进来,又许诺了什么好处,那些眼神像苍蝇一样黏在皮肤上,唐茉枝后退,脚后跟磕在门槛上,被捉住手腕。
她被捉住手腕,拖到墙角,另一间房里,茉茵还躺着。
彼时的一切都像是噩梦,他们靠近她,笑她,推她,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她的人生,所有的一切,都像噩梦。
唐茉枝身上经常带伤。
唐茉枝瘦弱的像根营养不良的豆芽菜。
唐茉枝常年穿着那几件衣服换洗。
她没有适宜春秋那种短暂得宜天气的单衣,要么是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