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你的胃暂时不能吃,无法消化。”
女孩又抿了下唇,细若蚊呐,“……不是我想吃。”
“那你为什么要这个?”
“想带给妹妹吃。”她说完,头埋得更低。
原来她还有个妹妹。
很快,褚知聿让人送来了她想要的东西,外加几份按医嘱调配的营养餐。
保镖进来的时候女孩躲在他身后,额头贴着他的背,像只雏鸟。
手指悄悄捏住他一点衣袖,像是寻求到了一点庇护。
保镖因他的态度而对她客气许多,递饭盒时动作也放缓了,可她仍不敢接,先怯怯地抬眼看向褚知聿,等他点头。
这种感觉很新鲜,褚知聿自认算不得善人,也极厌旁人的碰触。
家中手足与长辈厮杀多年,尽是见不得光的阴私手段,有人出国是为保命,有人出去便再没回来。
在江京,怕他的人比恨他的人更多。
可他还是转过身,手掌在她发顶轻轻一按,一触即分。
“吃吧。”他说,“没人会说你。”
她幅度很小地点头,仍然不敢看保镖,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食材码成整齐的扇形,颜色很漂亮,旁边卧着两颗圆润的溏心蛋。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食物,家里吃饭向来是大碗盛,菜叶子煮得发黄的一锅炖,好奇的小声问,“这是什么?”
“健康餐。”褚知聿耐心的和她浪费口舌,“江京来的厨师做的。”
江京?
这个词陌生又遥远,只存在于电视新闻和道听途说里。
她低头吃了几口,忍不住又问,“江京是什么样的地方?”
“经济中心。”
青年换了个姿势,支着下颌看她吃饭。
他口中的江京,是一座高楼林立的城市,夜晚霓虹灯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