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这意味着,从法律上讲,黄蕙兰仍是唐茉茵的法定监护人,但事实上,她将失去对唐茉茵的一切掌控。
她再也无法用唐茉茵作为借口来掌控唐茉枝。
而对于黄蕙兰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个解脱。
她只需要签个字,就能拿着支票离开,甚至能够解决儿子的工作问题,回到大盘山,继续守着那些咖啡树和套种的果树过她的日子。
新的合同送来后,她沉默很久,在旁边唐雨静不停催促的声音重拿起了笔。
褚知聿拿到结果后,双方在文件上签了字。
他放下笔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脸问黄蕙兰,“茉枝知道她的生父是谁吗?”
黄蕙兰正在低头数着支票上的零,闻言手指一顿,沉默了片刻。
“大概是知道的。”她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离开派出所后,林持拨通医院的电话,以褚知聿的名义,将那位唐茉茵小姐的医疗账户升级为独立信托基金托管。
从此,一切费用和监护责任由褚知聿个人承担,与她名义上的监护人再无任何关系。
而这一切,唐茉枝都不知道。
林持并不赞同自己老板这样的做法。
他隐约觉得,这种一意孤行的过度干预,或许会破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毕竟他亲眼见过唐小姐对那位妹妹的关切程度。
可作为打工人,他没办法开口说这些,只能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
时间拉回现在。
褚知聿看着眼前的唐茉枝,胸腔里涌起一股柔软的,近乎要化掉的疼惜感。
原来,她也没有母亲。
她和他那样相似。
他在心里想,或许他应该给她更多的包容和关爱,连同她没有从母亲那里得到过的那些一并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