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看他垂眸沉思的侧脸。
表情在落地灯下半明半暗。
在褚知聿回过头后,她露出紧张的模样。
攥紧手指,低声问,“先生,我能问一下,那枚胸针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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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万?!”
两个小时前,警察局。
黄蕙兰看着被带出来的小儿子,急得快要哭出来。
房间另一侧坐着个面容俊美的年轻男人,身旁还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助理。
几人气势迫人,与这里形成鲜明对比。
黄蕙兰还当是唐茉枝找来帮忙的人,连忙冲过去开口,“快把我儿子弄出来!怎么会被关进去?一定是有误会!”
那人闻言,缓缓抬眼。
金丝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显得斯文又金贵。
立体骨相在眼窝处投下淡淡阴影,额前黑发用发胶微微固定,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强的气场,却是一副隔岸观火的平静模样。
“抱歉,”他嗓音淡淡,“你似乎误会了。他偷的是我的东西,我是那枚胸针的失主。”
唐雨静大脑宕机了一秒,“那枚胸针是你的?那你不就是……”
他到底还是有点脑子,看着这人气质不俗,没敢把“唐茉枝的金主”这句话说出口。
他原本听着妈和大哥整日里鄙夷的闲谈,想象中带走唐茉枝的有钱人该是个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斯文优雅,年轻英俊的男人。
黄蕙兰还在状况外,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你真的偷东西了?”
唐雨静甩开她,“没偷!”
他看了眼男人,说,“是拿。”
“在哪儿拿的?”
“……唐茉枝的沙发缝里。”
一听是唐茉枝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