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地站在男人身侧,好像都听从他的调遣。
……他们难道都是一伙的?
笔被塞进手里,唐风平肿胀的眼皮翕动着,辨认上面的字迹。
不等看完,就被人扶着手,一笔一划,歪歪扭扭签下自己的名字。
助理似笑非笑,“这才对。”
唐风平被人丢开,麻木地吞咽着口水,喃喃道,“我要打电话……我要找我妹,我妹能救我……”
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站在眼前的高大男人忽然俯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向上提起。
漆黑的手机镜头对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嗓音冰凉,命令道,“现在,对着镜头说,工作你找到了,需要出差,今晚就走,不会再回来。”
剧烈的疼痛像是要将头皮撕裂,唐风平像骤然被打捞上岸的鱼,张大嘴,发出嗬嗬的气音。
“跟她道歉,说不该拿她的东西。”
“……她是谁?”
他嘴里含着血,声音含糊不清。
褚知聿耐心耗尽,揪着唐风平的头发,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猛地砸向地面,又闷又重的撞击声过后,再次提起这颗头时,唐风平的眼神清澈了几分。
“对不起!对不起……茉枝!”
他涕泪和着血,糊了满脸,又哭又叫,“我不该拿你的东西,我错了!”
视频录完,褚知聿用手机屏幕不紧不慢地拍打着唐风平的脸,像在拍一只待宰的牲畜。
“欠条在我这里,入职报告也帮你填好了,每个月工资的70%用来还债,30%你留着生存。”
“前提是,不许再出现在茉枝面前,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还有,你可以试试告诉她今晚的事,但要想想,后果你承不承担得起。”
说完后,褚知聿直起身,将手机随手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