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
明面上,褚知聿依旧维持着疏离淡漠
唐茉枝后退一步,身影陷在房间里。
这个意味不明的动作有着令人遐想的空间。
褚知聿微微蹙眉。
风浪偏大,船身微微摇晃,灯光在某一时刻也跟着忽明忽暗起来。
楼下一层客舱的露台依稀传来关窗的声音,不时有人说话,惊叹这一夜的暴风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唐茉枝行为与以往不同,大胆很多。
她仰起脸,灯光下眼睛像沼泽一样可以将人吸进去,只专注地看着他,好像只能容纳他一个人。
柔软细腻的手指握在他手背上,力量绵软,却又像钢丝锁一样让人无法挣脱。
半响,没人说话。
褚知聿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起伏,目光沉沉地看她,“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褚先生。”
唐茉枝感知到了他身上正在出现某种意料之中的异常,温顺地半仰起脸。
神色天真地对他说,“我的头还是有些晕,是醉了吗?”
轰隆一声,窗外惊雷乍响。
玻璃窗上的雨珠被电光映亮了一瞬,汹涌的海浪翻涌起伏。
褚知聿终于动了。
他从走廊的暗处折返,慢条斯理地走到灯光下,停在与她不到半步的危险距离。
高大的影子缓缓笼罩在她身上。
他背后是时不时闪烁,能照亮天地的雷光。
褚知聿半张脸被灯光切割得如同玉质塑像,衬得五官凌厉夺目,眼珠像冰冷漆黑的玻璃球,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
他不喜欢别人在他身上动小心思。
可又好奇她反常大胆的举动。
“茉枝,想做什么呢?”
唐茉枝只是看着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