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褚知聿蹙眉,“不会说话就闭嘴。”
垂下眼的时候却在想,原来刚刚那杯酒不是为了他挡的。
这时有人突兀地问,“褚总什么时候办喜事?”
褚知聿转动酒杯,想到唐茉枝的胆怯和对他的抗拒,淡声说,“不急。”
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旁边的空杯上,拿起来嗅了一下。
奶油利口酒的甜腻气息。
他蹙眉,“这是谁让上的?”
……
唐茉枝从洗手间回来时,有些分不清方向。
酒精让她原本就不好的方向感变得更差,不知不觉绕到了外面的甲板上。
夜里的海风变得更大,漆黑的海水翻涌,白天的碧蓝此刻不再美丽,像是随时能将整艘游轮吞没。
她正要转身离开,不远处传来几个人的闲聊声。
唐茉枝听见了几个和自己有关的字眼,一顿,脚步定在原地。
“知聿竟然真的有未婚妻了,今天一直随身带着,看着黏得很。”
另一人笑了一声,“别闹,一看就是幌子罢了。褚知聿那样的身份,不可能真娶她。”
不远处,三两个人靠着船舷抽烟。
褚知聿今晚说不抽烟,他们就不能在包厢内抽,只好顶着风站在这里。
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烟雾被海风吹散。
“这倒是,一问婚期就说不急,这种事哪有什么不急的?都订婚一年了。”
“不是说他有个喜欢的人吗?三年前送出国了。”
“谁说的?”
“sebas,说现在人就被褚知聿养在名下的酒店里呢。”
“嚯,还搞金屋藏娇那套?”
海风灌进走廊,唐茉枝站在转角处,把这几句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一直眩晕的大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