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自卑或者觉得难以启齿。
褚知聿放下东西,擦了擦手,把翠绿的芥末和酱油料碟推近了些。
又找侍者要了一碟柚子醋。
“都沾一下可以试试。”他提醒,“芥末少蘸一点。”
悄悄看着的人面面相觑,镇静自若地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交谈声变得心不在焉。
谁见过褚知聿伺候人?太诡异了。
唐茉枝夹起蟹腿蘸了一点料汁,送进嘴里尝了尝。
眼睛缓慢眨动,长而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
褚知聿看着她试探着慢慢吃完一碟蟹腿的样子,克制住了唇角的弧度。
如果不是人多,他甚至想亲手喂她。
褚知聿接过侍者托盘上递来的热毛巾,细致地擦手,即便是自己吃,他都很少动手。
因为蟹壳剥久了的确扎手,而且会留下一股淡淡的海腥味,社交场合他几乎不碰。
但此刻,他少有地体验到了投喂的乐趣,情绪上得到某种微妙的满足。
“好吃吗?”他问。
唐茉枝点头。
抿了下唇,轻声问,“这种蟹,要多少钱一只?”
声音很轻,大概是不好意思问。
软软的,像在撒娇。
或许,就是在向他撒娇?
褚知聿嘴角动了动,到底还是没忍住,抬手抵了下唇。
“特供,没有价格。”他坦诚地说。
唐茉枝心想,那一定很贵。
她想让茉茵也尝尝。
褚知聿拆出了乐趣,又往她碟子里放了一支,想起什么,提醒道,“不能吃太多,你不习惯吃生冷的,吃多了胃会不舒服。”
唐茉枝点头。
席间有人拿出细长的香烟,正准备点上。
褚知聿用银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