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这段时间自己接连遇到的事情大概有褚知聿的手笔,可现在他这样问她,她却不能直接将那些窘迫和困难说出来。
“没有了,先生。”最终她缓缓摇头,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像缺氧,“没有了。”
旁边早有人等着攀谈,一看他们相顾无言,立刻端着香槟迎了上来。
褚知聿微微皱眉。
他的女伴这时上前,动作自然地帮他挡下酒,“赵总,这杯我替褚总喝。”
“还有别的话要说吗?”褚知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唐茉枝仍是摇头。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唐茉枝站在原地,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能意识到,自己其实从始至终都和褚知聿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她草草赶来,没有礼服,没有高跟鞋,花了很多的钱买礼物,但可能连褚知聿的一颗袖扣都比不上。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童话结束了,她的南瓜马车变回了南瓜。
一时之间,有种无处可躲的难堪。
趁着没人再留意她,唐茉枝转过身。
想要识趣离开。
“茉枝。”
可褚知聿却又叫住她。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侧过脸,温声道,“过了零点才是我的生日,留下吃点东西。”
四周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有惊讶和打量,视线意味深长起来。
唐茉枝没有应声,怔怔地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
脸色发白,像淋了雨的猫,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狼狈。
褚知聿极轻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女伴说,“kari,带她换件厚点的衣服,去我休息室。”
婀娜的美人微笑着转过身,走到唐茉枝面前,“请跟我来。”
唐茉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