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痉挛起来。
“她刚刚不是这样说的。”旁边有人戏谑着开口。
还是那个和她搭讪过的男人。
对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好像乐于见到她窘迫可怜的模样。
褚知聿余光扫过那人,随即垂眼看向唐茉枝,神色认真,“你怎么说的?”
一瞬间,唐茉枝觉得有点耳鸣。
像灵魂要从身体里掉出来。
她不是那种时时强调自尊的人,她是目标导向者,为了活下去,往上爬,可以弯腰忍耐赔笑,所以三年前才会在大盘山镇撞上褚知聿的车。
孤注一掷地抓住他的衣袖。
可三年后的自己,在褚知聿面前,莫名总是想要保留体面。
唐茉枝低声说,“先生,我还有点事,想先走了。”
然而转过身,乔深却挡在她面前,拦住去路。
身后又传来褚知聿的声音,清冷凉薄,像是执意要从她身上找一个答案。
“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