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紧挨着褚知聿上了电梯。
期间乔深一直寻找机会,几次想接手,都被她巧妙挡开。
桃色贿赂在商务谈判里并不少见,j国当地的风俗也默认这是应酬的一部分,对方显然想借机争取更多利润。
乔深不确定老板是真醉还是装醉,褚知聿很少喝酒,没人知道他的酒量到底如何。
今天算特殊情况,如果是装醉,那也许是默许了?
这样想着,他刚跟出电梯门,就听见一声冷斥。
“别碰我。”
乔深一惊,快步上前。
就看见褚知聿面容阴沉,浑身拒人千里的压迫和寒意,隔着袖子攥住混血美女正解他衣扣的手。
“我让你放手。”
“听不懂吗?”
他自幼的家教让他说不出更直白暴戾的话,但手上的力道显然不轻,那女人疼得弯下腰,几乎要哭出来。
褚知聿一松手,她便裹紧外套狼狈不堪的跑回了电梯。
走廊里安静下来。
男人缓缓看向乔深,目光凌厉,冷得不近人情,看起来像还染着醉意。
但说话的声音却很清醒,“乔深。”
“褚总。”
“我有未婚妻,你也敢安排这种事?”
乔深后背一凉,冷汗顿时下来,“抱歉褚总,是我失职。”
“让司机过来,你可以走了。”
褚知聿按住额头,声音沉下去。
眼中的森寒渐渐变成抵触和痛苦。
乔深跟司机打完电话,一回头就见老板在用力搓着手腕内侧那块被碰过的皮肤,动作机械重复,像要把那层皮生生搓掉。
眼看那块皮肤迅速泛红,再搓下去恐怕要渗出血来,乔深慌忙从包里翻出药递过去。
这是林持交接时备下的镇静类药物,混合了止痛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