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更痛更为沉重,才叫报复。
他不认为这样做有错,唯一的失误就是被她发现。
车辆转过弯。
璀璨的灯火透过正前方的建筑落地窗在江面上铺陈开一片浮光跃金。
不远处就是江海湾的天宫盛筵,门槛高得可以将寻常富贵筛选掉大半,某种意义上象征着阶层与权力。
从世越总部赶来的行政特助已经换好晚礼服等候在外,准备好以女伴身份和总裁一起出席晚宴。
侍者上前一步,为即将下车的贵客拉开车门。
褚知聿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惊惶的眼神,因为发烧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迟迟印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手上残留的触感似乎擦不掉,她今晚的体温比平时略高一些。
搅得他不得安宁。
深夜的商圈不好打车,她又感冒未愈,万一加重,或是她再遇到点什么事。
褚知聿蹙眉,感到头疼。
“回去。”
乔深一愣,“褚总,晚宴……”
“晚点出席。”
此刻距离他们离开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唐茉枝是个习惯性节俭的孩子,出行在外一般会选择去低价的交通方式,如果是回学校,她大概会等公交。
司机按照指示将车开往商圈附近的公交车站。
果然,在南海中路的站台,看到了衣衫单薄等车的唐茉枝。
她孤零零地站在一盏路灯下,背后是霓虹绚烂的城市夜景,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纤细的肩膀,鼻尖红红的。
褚知聿的心里蓦地流过一丝异样的感受。
他没有多少和年轻女性相处的经验,习惯了用强硬的方式解决问题。他身边无论是家族里的旁系姐妹,还是商业伙伴家的千金,见了他大都恭恭敬敬,圆滑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