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将她扣到极近的位置,褚知聿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为什么,因为那个人?”
他的手很大,也很漂亮,指节修长,可以罩住唐茉枝半张脸,是可以去做手模的那种白皙骨感。
唐茉枝呼吸发紧,被他按过的皮肤很快起了红印,热气不断吹拂在他掌心,指腹下软嫩的触感引来一阵瘾症发作似的痉挛。
酥麻细密的块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上来,褚知聿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随即被更深更重的愠怒覆盖。
她被迫仰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是他自愿的。”褚知聿语气冰冷,镜片遮掩住漆黑的瞳孔。
指腹下传来细微的颤抖,可他不但没有收力,反而像是被温热的皮肤黏住了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
“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更简单,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剩下的百分之一则需要更多钱。”
极度兴奋带来的酥麻感从指尖蔓延到整条手臂,继而是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在血肉里细细密密地啃噬。
褚知聿皱眉,抵触这种感觉。
“他把自己卖了出去,仅此而已。”
唐茉枝眼底是压不住的惊惶,泪腺应激反应般渗出一层生理性泪水。
一时之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褚知聿,只觉得陌生。
他垂眼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掌管着她的生杀大权。
许久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
“茉枝,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褚知聿克制住渐渐升起的恶念,表情重新变得冷静。
或许应该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养雀,见证一下外面世界的残酷,淋湿翅膀挨几次饿,也许就会乖乖自己回到黄金笼里。
“等你想清楚,我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