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点手段来拉近与未婚妻之间的距离。
褚知聿身上还残留着唐茉枝常有的味道,昨天用的是她的沐浴露。他闭眼靠坐在真皮座椅上,手背上有一个淡淡的咬痕,他手指沿着咬痕摩挲,幻觉她还依偎在自己身上。
在这久违的餍足里,他又想起了初次见到她的情景。
三年前,他去南省考察可控核聚变项目时,唐茉枝撞到了他的车上。
他认定她拦下他的车是为了钱财,这些年他见过太多攀高枝的人,如狂蜂浪蝶,前赴后继。
所以,她稚嫩的手法在他看来并不高明。
此后考察的一个月,她屡屡出现在他身边,每次都安安静静,在距离他不远的角落里看着他。
用那双漂亮的,看似不谙世事的大眼睛。
褚知聿总是下意识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离开时,他资助了她。
一年后,她不负所望考入江京,来到他身边。
几次打着感谢的名义试探他,接近他,还总是有一些亲昵的举动。
她喜欢关心他,赞美他,无论什么时候看见他,都会因为他这张皮囊而露出惊艳的神色。
看到新闻上世越的消息,也要立刻转发给他,夸他好厉害。
那些话甜得发腻,起初令褚知聿有些烦扰。
但渐渐地,他从中品出了一些乐趣。
他暂时没有将这些念头归结为爱或喜欢,因为他们这类人的感情太少。褚知聿在成长过程中从未在家庭关系中感受过爱,不了解这种由人定义的情感。
他只是觉得,将她放在跟前,令他有种愉悦感。
愉悦到不惜动用资源调查她的一切,她每天去了哪里,跟什么人来往。
很奇怪,他甚至开始在夜里梦见她。
梦见她凑近了和他说话,梦见那双湿润的眼睛,梦见她躺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