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溺水之人攥住他的浮木。
“茉枝……”
他定定地看着唐茉枝,声音中多出了些往日没有的亲昵示弱,以及不加掩饰的渴望。
“……我好疼。”
唐茉枝尝试动了动,可对方掌心像烙铁一样坚硬,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着,根本无法挣脱。
“褚先生,我能帮到你什么吗?”她屈膝俯身,在他面前缓缓蹲下。
褚知聿喉头滚动,改为握住她的手腕。
修长潮湿的五指继而死死扣住她的掌心,挤压蹂躏纤细柔软的手指。
“今天,你没有来接我。”湿黏的热汗顺着额发滑下来,激得他眼里泛起血丝,“为什么不来?”
唐茉枝忍痛,柔声解释,“我去了,但好像走错了地方。”
“你没有。”
“褚先生,你现在不清醒……”
他摘下眼镜,像撕下了一层伪装,压抑着呼吸说,“我很清醒。”
灼热的手掌来到后颈,他逼近,掌住她的后颈,垂头吻住她。
唐茉枝觉得此刻的他,极具侵略性。
褚知聿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却冷峻禁欲,让人不敢轻易联想到男女情愫上。但现在他亲自打破了那份生人勿近。
唐茉枝感觉到微微刺痛,褚知聿湿润的额发扫过她的眼睫,刺激泪腺留下生理性泪水。
她有片刻的僵硬,但是没有推开,小心又顺从承受了他这份过于酒后失控。
空气似乎都要从肺部压榨出来。
褚知聿闭着眼睛,长睫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他像是有些贪恋这样的时刻,低声呢喃她的名字。
男性荷尔蒙,残存的雪松淡香水,与她的沐浴露气息交织在一起。
铺天盖地,淹没感官。
唐茉枝后脑被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