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从容。
唐茉枝握着手机,走向门口。
门开的同时,听筒里传来林助理焦急的声音,“褚总今晚喝的酒里被下了东西,在送医途中消失了,如果他去找您,请您务必……”
咔嚓一声,她拧开了门。
门外,让所有人遍寻不着的男人,正衣冠楚楚地站在斑驳狭窄的楼道里。
楼梯间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漫出,勾勒出一圈暖色光晕。
他一只手撑着门框,指节发白,额发汗湿,金丝眼镜后的眉眼透着不自然的薄红。
“喂?唐小姐?您还在听吗?”听筒那边还响着助理的声音。
下一秒,手机被抽走。
“是我。”他开口,嗓音低沉。
电话那端的林助理语气瞬间变了,迅速恢复成一贯的恭敬冷静,“抱歉,褚总。”
褚知聿挂断电话,将手机重新递过来。
她这位向来高不可攀的未婚夫,就这样沉默地站在她门前。
手背青筋紧绷,撑着门框勉强站立。
唐茉枝一时不知该不该请他进来。
而褚知聿也并未给她选择的时间。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径直踏入屋内。
“为什么没来接我?”
他没有丝毫登堂入室的自觉,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
高大挺拔的身形极具压迫感。
唐茉枝嗅到浓郁酒气,眼皮一跳。
褚知聿领带歪斜,俯身将她困在阴影里。
无可挑剔的五官迫近。
“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
“褚先生,你醉了……”
他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
唐茉枝背抵着墙,眼睁睁看他五官放大,托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