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年龄确实算超标的份上,就暂时放过他吧。
“不过,中也的入学该要安排起来了。”再往后的话,似乎就有点太晚了?
兰波撑着下巴想了想,在芥川由美大家长的提案上二次落锤。
这下好了,算是完全没有挣扎的必要了。
中原中也撇嘴。小小的、不肯服输的孩子发誓,迟早有一天,要让兰波也体会到“被人安排”的感觉!
结果挑选学校的时候,最兴奋的就是你啊。
织田作之助愣愣看着中原中也以理据争,最终在各大家长和好友手下杀得七进七出,夺得决定权。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口嫌体正直。
中原中也轻哼一声。
东京那两位发来的日记分享可都是趣味十足,字里行间想要拐骗他家小孩回去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目张胆!
他当然不是真的对学校感兴趣,他是先一步去会会那两个东京对手而已!
织田作之助:“……”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拨动着紧绷琴弦的探讨,也在逐步的拉锯中愈发低沉。
“太宰君?”
森鸥外推开屋门,不出意外看见太宰治正趴在桌上研读我鬼新出的篇章。
只是这次,太宰治的表情未免过于严肃了。 几乎是在确认这一点的同一时间,森鸥外悚然一惊,快速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摸到熟悉的磁卡触感后,因为过于震惊,森鸥外首先感受到的竟然都不是存款被保住了的放松。
森鸥外将银行卡重新放回贴身的地方。抬头,不出意外看见了少年暗藏嘲笑的眼神。
自己捡回来的小祖宗,还能怎么办吧。
森鸥外苦笑。眼瞳中幽幽的紫色,流转着与表情截然不同的冷光。
“所以,发生了什么呢,太宰君?”森鸥外微笑询问。
“看来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