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清明过来,尤其是看见阻止自己的是熟悉的年轻“神明”,身体反倒是一下子虚软。
魏尔伦连忙上前接住,避免了病患膝盖再受创的惨剧。将兰波抚回床铺:“感觉怎么样?”
感谢兰波潜意识里还谨记着“不能随意破坏环境留下线索”的印象,否则小别墅很可能要迎来三次翻新。
“比任何时候感觉都好。”兰波揉揉胀痛的额头,有些失神:“这里是?”
“新家哦。”魏尔伦回答。
“啊,是这样吗。”兰波猛地收缩一下瞳孔,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洒落,绿枝摇曳。
想来,今天定是个温暖晴朗的好日子。
“中也……”
“好好的。大概会比你晚点醒。”
兰波留恋地从窗外收回目光,但屋子里的布置并未比外面的世界更苍白。
柔软的床铺和温馨的摆设,那群背叛者绝不可能为他们提供如此优良的环境。
——还有魏尔伦。 “学会抢答的你,今天是否有体会到人间的温度了呢?”兰波的声音终于带上笑意。
“嗯哼,”魏尔伦挑眉,侧过身向兰波展示:“就像你说过的,人类真实的体温,现在让我有点点怀念了。”
“是吗?那就很好。”兰波翘起了一点嘴角。
只是他也有许久没有微笑过了。
此时再执行这条指令时,身体竟也有些陌生。
但随之而来的,多巴酚快速分泌,仿佛曾经被实验室冻结枯萎的那部分神经也开始欢呼着复苏。
喜悦便自然地,涌现心头。
啊呀,单顾着逗弄小供应商,结果错过了一场相当精彩的剧目。
让他想想,小供应商应该要赔给他多少份棉花糖合适呢?
白兰落回走廊。在魏尔伦威胁的瞪视下,将被揉到乱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