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楼的房间不多,全都是套房。
显然傅时深也在这一层。
温婳是没想到这么巧合。
但在表面,温婳始终很安静。
两人擦肩而过。
傅时深的眼神依旧落在温婳的身上。
正确说,是温婳的耳朵后。
在记忆里,若是温婳的话,那么在右边耳朵的耳垂上有一个胎记,淡淡的粉色。
几乎是在一闪而过的瞬间,傅时深隐约好似看见了。
他的瞳孔收紧,想也不想的就拽住了温婳的手腕。
“傅总,你这样的行为不太礼貌!”温婳被傅时深拽着,但是说话依旧冷静。
傅时深的眼神变得很沉,看着温婳。
温婳在这样的眼神里有些胆战心惊。
但是在表面,她却依旧很镇定。
全程,温婳都没说,没有闪躲傅时深的眼神。
在温婳的这个位置,傅时深看清楚了。
温婳的右耳朵没有胎记了。
傅时深松开温婳的手:“抱歉。”
多余的解释,傅时深没有说。
温婳嗯了声,也没计较。
准确说,是不想和傅时深在同一个空间里。
在同一个空间,只有彼此,温婳会很紧绷。
她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微微颔首示意后,温婳转身就朝着房间走去。
傅时深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一直到温婳进入房间,傅时深才转身进入电梯。
两人好似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温婳回到套房,压下了心跳,不去想之前和傅时深偶遇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早晚都要面对傅时深。
所以她不能逃避。
在深呼吸后,温婳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