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向。
她看着客厅的落地窗,就这么趴在沙发上。
耳边传来的是沈珏耳鬓厮磨的声音:“婳婳,准备好了吗?”
温婳没应声。
咬着唇。
几乎是要在这样的压抑里尖叫出声。
沈珏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这是三年多来,他们最为亲密的一刻。
所有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
但在千钧一发的时候。
沈珏低咒一声。
他听见了温婳低低的哭声,是在求饶:“不要,求你,不要……”
沈珏回过神,看向温婳。
温婳的眼底只剩下恐惧。
眼神变得空洞。
好似已经完全不认识沈珏了。
她在哭,在求饶。
就好似面对傅时深时候一样。
这样的温婳,几乎是在瞬间让沈珏清醒过来。
他立刻松开温婳:“婳婳,对不起……对不起……”
沈珏在道歉。
他觉得自己是混蛋。
这种行为和当年的傅时深有什么区别。
甚至他还知道温婳的情况。
想到这些,沈珏就更是自责。
他快速地把温婳抱到了床上,而后和她拉开了距离。
第一时间,沈珏就联系了医生。
医生赶到了公寓,看见温婳的情况,给她打了镇定。
这是这些年来,温婳第一次被打镇定。
沈珏说不懊恼是不可能的。
他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一直到温婳渐渐冷静下来,然后沉沉地昏睡过去。
沈珏才和医生一起走出房间。
“沈总,太太的精神状态不稳定。你之前给我看的药,就是太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