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和傅时深跳舞。
傅时深在跳舞,心思却在温婳的身上。
正确说,是自己的前妻温婳。
温婳不会跳舞。
但面前的人,如鱼得水,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学的,而是长期的日积月累。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截然不同的人。
时深回过神,淡淡的应了声。
温婳依旧在笑:“傅总没和太太跳舞,太太不会吃醋吗?”
“那温总没和沈总跳舞,沈总不会吃醋吗?”傅时深把问题重新放在了温婳的面前。
“不会。他知道你我是合作关系。”温婳不疾不徐的应声。
随着音乐,两人转了一个圈。
傅时深的手重新掐住了温婳的腰肢。
他的声音淡淡传来:“那看来,沈总对温总也不过尔尔。”
温婳没和傅时深意气之争。
她不需要和傅时深解释自己和沈珏的关系。
她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报复。
引君入瓮。
再又一个转身后,温婳看见了沈珏。
沈珏的手已经把温婳自然的搂到怀中。
看着傅时深的时候,他寡淡的要命:“傅时深,你逾越了。”
毫不客气的姿态。
温婳倒是没说什么,很配合地和沈珏继续跳舞。
无声无息交换的舞伴。
现场的人也没觉得意外。
毕竟沈珏的脾气,在港城谁不知道。
但沈珏这姿态,明眼人也看得出来,对温婳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