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资源给,拿不拿得到手,要看本事了。
傅时深这些年对姜软的态度,不好不坏。
大抵也是因为傅京尧的存在。
程铭有一种感觉,说不上来为什么。
就觉得姜软对傅时深已经不重要了。
但程铭也很聪明的没提及这些。
反倒是傅时深主动看向程铭:“温婳已婚,知道她丈夫是谁吗?”
程铭一愣:“那还真的不太清楚。这个温总几乎不会出现。这一次若不是大项目的合作,我们要求她必须在,温总大抵也不会来。她在圈内也很低调,见过她的人都不多,别说知道她的老公了。”
程铭实话实说。
但在程铭看来,能把igm一手弄起来的人,嫁的人不可能差。
也许就是一个圈子的。
毕竟公司的核心技术都要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夫妻是一体。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你查一下。”
铭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傅时深的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立刻就接了起来。
是傅京尧的电话。
“爸比,你什么时候来,我不想在医院,我想回家。”傅京尧扁嘴,说的很委屈。
病房空荡荡的。
而且病房里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是傅京尧最不喜欢的地方。
从小大抵是在医院长大的,所以他对这里很抵触。
“现在就过来。”傅时深很快说着,“妈咪呢?”
“她说有事,已经走了。”傅京尧扁扁嘴,说的已经很自然了。
是习惯了姜软不在。
甚至傅京尧除非必要,都不会开口叫姜软妈咪。
是一种对姜软的抗议。
明明是母子,有时候却显得像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