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傅时深一直想着曾经的温婳。

曾经那个还属于自己的温婳。

她谨小慎微，多年来在傅家都是被迫承受了很多不应该承受的痛苦。

甚至再后来，失去了弟弟，失去了孩子，一点点被逼到崩溃。

温婳的眼神里没有光彩。

只有最初他偶尔对温婳好的时候，温婳的眼底才会发亮。

大部分的时间，温婳都很安静。

安静的好似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也是因为温婳这样的纵容，和对他无底线的爱，所以傅时深越来越放肆。

再后来，傅时深也说不清对温婳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直到温婳死了，他才觉得心口窒息的疼。

疼到有些无法呼吸。

这一刻，傅时深才意识到，温婳在自己心里，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的。

就如同薄止镕说的，狗养久了都有感情。

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之间还发生了这么多。

想着，傅时深越发的安静。

在看着面前的温婳，自信，神采奕奕，眼神里带着睿智的光芒。

除了那一双眼睛外，和记忆中的温婳完全不同。

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

再说，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本来就不少。

何况，温婳死了，是他们都知道的事实。

当年他也让程铭做了dna，死者就是温婳。

所以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傅时深低敛下眉眼，表面不动声色。

“傅总有问题吗？”温婳的声音忽然传来。

傅时深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眸光平视的看向了温婳。

“温总已经事无巨细的解释过，说明了合同的内容。我想没有太大问题。来之前项目的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