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病房里面。
情况时好时坏。
所有的活动都暂停了,计划也被打乱了。
姜软的情绪自然不会稳定,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不管是医生还是助理,都已经被姜软折磨的痛苦万分。
唯一能拉住姜软的人,只有傅时深。
傅时深没办法拒绝姜软,因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虽然不是他,但是他也要负绝对的责任。
很快,傅时深接起了电话。
“傅总,姜小姐的情绪格外不稳定,您能回来吗?”
“不然的话,我们都没办法给姜小姐上药。还有她的手术也才没结束多久,若是受到刺激,我怕脑出血,那时候就更麻烦了。”
医生把情况毫不迟疑的和傅时深说了。
傅时深的眸光也沉了下来。
他看向了审讯室的方向。
好似在温婳和姜软之间挣扎。
但最终,傅时深冷静的开口:“我现在回去。”
话音落下,傅时深挂了电话。
他转身交代了警员几句。
但大抵都是不要为难温婳,任何结果等他的消息。
“我们知道,您放心。”警员也很配合。
很快,傅时深离开。
沈珏单手抄袋,看着傅时深离开的模背影,嗤笑一声。
“傅时深,既然选择了姜软,就不要在这里假意猩猩。”
“她走到今天,·难道你不是你们联手逼出来的吗?”
沈珏说的毫不客气的。
傅时深没应声,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警局内。
沈珏依旧在外面站着,一动不动。
他最终没能见到温婳。
而港城那边,关于岁岁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沈珏人在江州,就会导致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