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的想法,就更简单了。
他想告诉温婳,岁岁还活着。
他要温婳翻供。
他也知道傅时深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温婳。
警员看着沈珏,叹气:“我进去再问一次。她虽然被羁押,但也有人权。她不愿意见,我们也不能强迫。”
其实,警员见多了犯人。
大概也知道温婳的情绪不好。
所以他们不敢刺激温婳,怕温婳在这里出了事。
那就真的谁都逃不掉了。
珏点头。
傅时深的眸光平静的看向沈珏,没说话。
警员转身朝着审讯室内走去。
温婳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看向了警员。
“我不见任何人,任何。”温婳很平静的说着。
警员来来去去就是这些话。
傅时深要见自己。
温婳拒绝了不知道多少次。
包括沈珏在内。
温婳也不想再见了。
温婳不傻,觉察的到警员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不同。
甚至只要是她承认,这个话题立刻就改变了,录音都暂停了。
这是无数次温婳可以脱逃的机会。
但是温婳每一次都很坚定。
所以现在,警员出现在温婳面前,温婳依旧寡淡的剧情。
警员面面相觑,但还是把沈珏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温婳。
“沈先生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警员把话说完。
温婳好似没有很大的反应,安静的看着警员:“我不见任何人。”
她机械的重复同样的话。
甚至温婳的手就这么紧紧的捏着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变得明显。
警员看见了。
她们不敢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