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沈珏的敏锐不会睡得这么沉。
但现在,沈珏却好似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温婳就只是看着沈珏,一直都没说话。
许久,她悄然无声的下了床,换了干净的衣服。
而后温婳走到客厅,在玄关上拿了沈珏的车钥匙。
走之前,温婳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4点了。
她不动声色,低调的离开公寓。
温婳的眼底带着坚定。
她在地库找到沈珏的车,她驱车朝着小区外开去。
一路上,她都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机场外。
她在等,等姜软出现在机场。
她对姜软没有任何办法。
明明是杀人凶手,却可以逍遥法外。
温隐,岁岁,王红瑶姐妹,乃至自己。
都一点点的被姜软逼死。
明明杀人偿命。
为什么姜软却不会被审判。
温婳没办法就这么算了。
她想到温隐的惨烈,想到自己连温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想到岁岁那么小的身体,却在拼命的挣扎求生。
但姜软却连活下去的机会都不给岁岁。
到现在,这些画面都没能放过温婳。
温婳是要被逼的喘不过气。
她太累了。
她没办法释怀。
她不管去哪里,都是在愧疚里或活着。
她想死,却会被人一次次的带回来。
温婳想到这些,全身紧绷。
她的车子停靠在高架桥下,就这么安静的看着。
天空只是刚刚泛白,不会有人注意到温婳的车子还在路边停靠。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