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异常。
但是就是这样正常,反而让每个人都不太安心。
沈珏的眉头从头到尾都拧着。
医生检查后,温婳要求回去,沈珏就带着温婳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沈珏开车,温婳一直都很安静。
他眼角的余光看向温婳,好几次想开口,但是最终都没能把话说完。
一直到车子停靠在公寓楼下,是温婳主动看向了沈珏。
“我和你明天没办法登记结婚。”温婳安静片刻,才淡淡开口。
沈珏看着温婳的眼神,都知道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
沈珏拧眉:“傅时深威胁你了?”
多余的话,他想问,但是却不敢问。
是怕刺激到温婳。
温婳没有闪躲沈珏的眼神,倒是依旧很平静。
“我和他没有离婚。”温婳淡淡说着。
沈珏拧眉:“怎么可能?你们那天不是去民政局了吗?”
“不知道——”温婳应声。
确实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
但是温婳很清楚。
只要傅时深不想让这一张离婚证生效,那么他们就不可能离婚。
可为什么傅时深要这样做呢?
温婳想不明白。
但想着,她忽然就笑出声了。
傅时深如此厌恶自己,让自己不痛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要不离婚,这辈子温婳都没办法和傅时深撇清关系。
傅时深随时都可以来恶心自己。
这一段婚姻,从温婳不愿意放手。
变成了现在的互相伤害。
谁都不肯放过谁。
温婳说不崩溃,是不可能的。
她的表面平静,无非就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