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势。
温婳不敢相信傅时深做的事情,她在咬着傅时深的薄唇。
傅时深吃痛。
甚至在唇齿间都尝到了血腥味。
他不在意。
他的手拖着温婳的脑袋,越稳越沉。
傅时深的脑海里出现的却都是温婳脖颈上醒目的吻痕。
还有这段时间,沈珏和温婳同居的种种。
想到温婳和沈珏纠缠的画面。
想到两人的亲密。
什么关系可以彼此吃一碗面条。
甚至沈珏可以从温婳的筷子里吃东西。
傅时深的不痛快越来越深。
温婳是他女人。
就算离婚,那也是他不要的女人。
沈珏凭什么来沾染?
何况,他们还没离婚。
“唔……”温婳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的脖颈被傅时深沉沉吻住,好似用力的去覆盖之前的吻痕。
但温婳很清楚,这并不是。
傅时深从来就没了解过自己。
在季节交替,和自己体弱的时候她会过敏。
她过敏出现的情况就是如此。
她会挠。
只要挠,最终就是这种痕迹。
现在却被傅时深认为是沈珏弄出来了。
温婳委屈又愤怒。
不是每个人都像傅时深这么无耻不要脸的。
但温婳挣扎不了。
就连所有的声音,是被傅时深的手指堵住了。
这样的姿态,更显得暧昧。
她拼了命的咬。
却又无济于事。
最终残破不堪的人是温婳。
而洗手间外面已经传来声音。
“去找人看看,为什么洗手间反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