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整个腾空抱起。
轻微的失重,舒澄下意识搂紧他,白皙修长的小腿在空中轻晃:“哎,你干嘛……”
贺景廷径直朝浴室走去,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
“该洗澡了,我要履行我的职责。”
她说过,以后的头发都归他来亲手洗,洗到长回及腰才够。
他从不食言。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薄茧的指腹掠过肌肤,一寸寸揉起细腻的泡沫。热气氤氲,玻璃上泛起白雾,水珠交错汇聚后滚落……
舒澄指尖纤细泛红,被贺景廷宽大的掌心牢牢覆住。 她呜咽着将床单抓皱、洇湿,又转而与他十指相扣,手指难耐地交缠、紧攥。
他吻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从耳垂,锁骨,滚烫的鼻息缓慢熨帖……
腰软软地陷下去,又被他托起、掐住。
朦胧的光线中,贺景廷一双眼眸幽黑而火热,深邃的眉弓上,渗出一层暧昧的薄汗。
他撬开她的唇瓣,捧起她透红的脸颊,轻轻吻去那眼角溢出的潮湿。
舒澄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深深地埋进去,小腿勾紧,无声地颤栗。
指尖颤抖过后,贺景廷忽然牵住她的手,缓缓向下——
柔软、薄薄的一层,勾勒出里面的坚硬和火热。
“呜……”
舒澄脸颊红透,羞耻到了极点。
可贺景廷故意移动地很慢,让她感受凸起的边缘,稍一用力,腰肢就不自觉地绷紧。
直到舒澄被欺负得快哭了,他才一下子将她温热地吞没。
“一点三公里,一千三百米……”
贺景廷俯身轻咬她耳垂,哑声道,
“一次是二十厘米,澄澄,你自己算。”
舒澄心尖一颤,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再次软在他怀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