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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药物不能再加,氧气也已经是最高浓度。
舒澄忽然想起,从前贺景廷哮喘发作时,陈砚清曾教给过她的方法。
她将贺景廷的身体稍微扶起来些,借力半靠进自己怀里,而后解开他的外套,指尖衣摆下方钻进去,触上他心口中央的软窝。
指腹陷进去,极轻地打圈,舒澄甚至不敢用力,贺景廷却已经有些受不住地轻颤。
“呃……嗯……”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头垂在她颈窝里,整个人瞬间紧绷。
舒澄知道这个穴位刚开始是会有些刺激,只能将动作放得节奏更慢,让人先适应一会儿:
“忍一忍……很快,很快就会好些的……”
她就这样帮他揉着心口,另一只手反复轻压着他虎口的穴位缓释。
过了一会儿,贺景廷果然缓过来许多,呼吸平稳下来,甚至昏昏沉沉地靠在舒澄怀里又睡了过去。 ……
好在飞机降落后,贺景廷的心跳和血氧就都归于正常,脸上终于浮现血色,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落地南市时,正是下午三点,陈叔早已驾车静静地等待。
坐上车后,熟悉的街头景色席卷,舒澄心里是说不出的轻盈。
挡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升起,忽然,她被轻轻一拽,便落进了贺景廷的怀里。
她抬眼,对上他浅含笑意的黑眸。
“澄澄,民.政.局四点下班。”
舒澄笑了,侧脸紧贴上男人的胸口:“不算一个吉日再去?”
贺景廷低下头:“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是好日子。”
她眨眨眼,忽然仰起下巴,在他唇角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而后得意地轻笑:“那让陈叔再开快点,我要等不及了。”
两年前的夏末,他们第一次领证,是在签完联姻协议后,贺景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