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备受仰望的“世界花园”、“度假天堂”。
然而,四个多月前,舒澄来到这里时,却是满心忧愁,竭力想在绝境中寻找一丝希望。
她坐在充斥消毒水气味的狭小机舱里,在监护仪“滴滴滴——”的刺耳警报声中,陪着性命垂危、昏迷中的爱人。
舒澄还记得,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贺景廷躺在担架床上,依靠药物作用沉睡过去,心跳和呼吸频率都低得让人心慌。
她不吃不喝,没有一刻敢松开他冰冷的手……
而如今,他们终于在这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重新踏上回国的旅程。
想到这里,舒澄眼眶竟有些酸热,侧身捧过贺景廷的脸,很认真地摸了摸。
她轻声说:“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贺景廷又怎会不明白舒澄眼角的微红,心疼地将她搂紧,轻轻低头吻了她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当然。”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中,他牵过她的手指,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 “砰、砰、砰”的有力跳动,透过胸膛传到指尖。
舒澄安心地合上眼,靠进他怀里。
从苏黎世出发,到南市大约要十六个小时。然而,才刚刚飞行了半个多小时,飞机就开始盘旋下降。
舒澄不解:“我们不是直接回国吗?”
贺景廷只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午后时分,专机降落在了格林德瓦附近的私人机场。
贺景廷没有让机组人员跟随,单独开车带着舒澄朝山谷盘旋而上。
初夏午后的阳光如金子般灿烂,映照在葱翠的山涧。
近处是饱满嫩绿的山坡、草甸,零星映着小镇的红瓦屋顶,如同童话世界般静谧美好。
远处是阿尔卑斯山脉连绵的雪线山脉,壮丽而广阔,泛着纯粹的洁白。
舒澄摇下车